坐回去，雙手搭在鍵盤上，開始設定追蹤節點和延遲發機制。每一個作都乾脆利落，沒有多餘作。
我站在後，看著螢幕上不斷跳的資料流。
三年前蹲在垃圾箱後面發抖的樣子，和現在這個握著財務命脈的人，像是兩個人。
但眼神沒變。
那種不肯認輸的，一直都在。
辦公室空調嗡嗡響著，外面走廊傳來保潔推車的聲音。
忽然停下打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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