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暗下去的瞬間，辦公室的燈也滅了。
財務總監的電話跟著打進來，聲音得像要鑽進地：“李總，江城銀行剛發來系統通知，所有授信額度凍結，貸指令已經執行，我們賬上能的現金撐不過三天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沒，手指還在螢幕上劃了一下，那條“你以為贏了？”的簡訊早就刪了，可字一個一個又浮現在腦子裡。
不是威脅，是預告。
我開啟電腦，調出資金流水監控圖。紅線一路往下墜，像被人拿刀割斷的繩子。最後一筆放款是昨天下午四點十七分，王浩籤的那單五百萬教育貸，走的是江城銀行聯營通道。現在這個口子被生生掐死，後續二十多筆在途業務全部卡住。
我盯著審批記錄看，貸指令落款人是劉副行長，簽字時間是今早六點零三分，比銀行開門還早四十分鐘。
巧啊，這人平時九點才泡茶看報。
我抓起外套往外走，電梯裡給林婉初發了條訊息：“今天所有對外付款暫停，客戶兌付優先順序拉到最高，風控模型重新跑一遍力測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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