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掛在冷飲櫃上方，紅底黃字，顯眼。”
他擺擺手：“隨你。”
我沒走，掏出鑰匙串，蹲下開啟冷飲櫃下層屜：“這批貨快過期的橙清掉了吧？佔著位置影響新品陳列。”
“清了清了。”他有點不耐煩，“你管得夠寬。”
“我不是管，是合作。”我站起來，“從今天起，這櫃子不賣飲料，還得賣效率。”
我走出辦公室，直接去了後廚通道。張明已經在那兒等著，手裡抱著一堆亞克力立牌。
“這個。”我把設計圖發給他，“每個視窗都放一個，寫著‘跑幫下單，飲料立減五’，字型大點，別整花裡胡哨的。”
“王浩呢？”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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