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食堂後門臺階上，手機螢幕還亮著，剛重新整理完APP後臺的即時資料。三分鐘前，張明發來訊息：“冷飲櫃線測試完，出口位銷量是原來的兩倍多。”我把這行字看了兩遍，收起手機，推門進去。
辦公室裡還是那油鹽味，藍襯衫的男人正低頭翻檯賬，聽見靜抬頭看了眼，沒說話，但眼神比上次鬆了點。
“資料出來了。”我直接把平板放在桌上，解鎖，開啟圖表頁，“三天試點，掃碼購水四千八百二十七人次，冷飲櫃日均週轉率提升百分之一百七十。你原來那角落，一天賣不到三百瓶，現在出口這兒，平均四百七。”
他皺眉，手指在螢幕上了兩下：“這些學生是不是就圖便宜？省五錢跑來買，其他地方照樣漲價？”
“不是圖便宜，是習慣被養出來了。”我點開使用者畫像頁，“你看，六下單集中在午休前十分鐘和放學後二十分鐘，屬於剛需線消費。更關鍵的是——”我切到關聯資料頁，“這三千多人裡，有三一買了水之後，在同一視窗加了滷蛋或者，客單價從七塊八漲到十一塊二。”
他盯著數字看了幾秒，終於抬眼：“你這是變相給我拉套餐銷量啊。”
“我不搞虛的。”我說，“你擔心他們只衝減價來，那我就讓他們不衝減價來。明天起，我把‘立減五’掛首頁播，再推個‘套餐+飲料’組合包，價格打下去，流量拉上來。你要怕出事，我名字頂著。”
他靠回椅子，手敲桌面：“後勤那邊還沒批……這事不是我說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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