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起來，男聲，中年口氣：“是李哲嗎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校門口‘果茶時’的房東。之前有人問我店鋪轉不轉，是不是你託人打聽的？”
我站起，揮手示意王浩帶人先回。
“是我。”我說，“您怎麼知道是我？”
“上週有個學生來問，說是幫學長問的，提了句‘做資料分析的團隊想落地’。我記住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我兒子要出國，店不想空著，也不想慢慢找下家耗時間。你要是真有興趣，我可以轉。”
我走到路燈底下，避開人群：“您打算怎麼轉？”
“五十萬，全款優先。月底前能割最好。”他說，“裝修、裝置、品牌使用權全包，合同我重新擬。你現在就能來看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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