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：“你膽子不小啊，剛搞定德國這一套，就想把法日也搬進來？”
“我不是說馬上換裝置。”老王趕解釋，“我是說，先接一下，看看有沒有合作可能。畢竟咱們現在接的專案越來越複雜，單一技路線撐不住。”
我靠在椅子上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上個月信用分驅海外訂單的事還熱乎著，新加坡那單裝修貸款，最後變德國生產線的出口訂單，鏈條走得比預想還順。現在金融、租賃、供應鏈都串起來了，差的就是施工端真正打通國際標準。
不能只當搬運工，得為整合者。
“行。”我說，“你列個名單，把法國和日本那邊做裝配式建築領先的幾家企業挑出來，下週起啟接洽。重點談兩點：一是引進輕量化吊裝裝置，二是爭取培訓資源互換。”
老王愣了下：“真的要？”
“怎麼？”我反問，“怕搞不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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