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配機報錯的事理完，我從工地直接上了車。司機老陳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：“去區裡？”
“嗯。”我把終端塞進公文包，順手把袖口那道防鏽漆蹭了兩下，沒掉。這玩意兒沾上就賴著不走，跟某些麻煩一樣。
區政府東門的崗亭還是老樣子，保安探頭看了眼車牌就抬杆。張明已經等在樓下，手裡拎著兩杯豆漿，遞我一杯：“領導剛開完會，說現在見你。”
我沒接，先擰開蓋子聞了聞。“甜的？我現在只喝原味。”
“哦，忘了。”他換了杯，“他們部還在吵，有人說咱們搞星際專案是科幻片拍多了。”
“讓他們繼續吵。”我喝了口熱的，“等簽完字，自然就安靜了。”
會議室門一推，悉的茶香混著列印紙味撲過來。主任坐在長桌主位，面前攤著幾份檔案，抬頭看我：“又來了？這次不是舊改，是宇宙？”
“舊改都做了，該升級了。”我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取出一個加終端，推過去，“這是過去七十二小時的資金結算審計日誌，三個星域節點的流水全在，支援現場調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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