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：“你還記得十年前，你第一次來這兒談棚改專案嗎？當時你說要自建招商團隊，我說不可能。結果呢？”
“結果您批了。”我笑了笑，“還說下次別說得那麼滿。”
“可你現在說得更滿了。”他說，“宇宙級開發商？聽著像做夢。”
“夢得有人做，才能變規劃。”我說，“十年前您敢想，咱們區能出一家搞星際開發的企業嗎？”
他沒回答，擺擺手：“去吧。法務待會會聯絡你們，細節儘快對接。”
走出會議室，我在外間坐下，開啟終端給張明發訊息：【啟‘宇宙商業’專項組，調風控、法務、技骨幹，三天提第一版實施框架】。
剛發完，手機震了一下。是技部的訊息：【譯碼系統升級包已完對接，訓練艙教學容十點準時上線】。
我回了個“收到”，抬頭看見主任辦公室的燈還亮著，窗簾裡出一點。應該是在開會，估計是召集人部署跟進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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