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剛拐上高架，終端震了一下。我正盯著貨運軌道的排程重排方案，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，螢幕右下角突然彈出一條加訊息：安保主管來電，優先順序一。
我沒接，直接切到線調訪客記錄。系統顯示十二分鐘前有個“陳先生”的進了會客區，登記用的手機號是空號，份資訊欄寫著“自由職業者”，照片拍得模糊，像是從監控截圖裡摳出來的。
“讓他等。”我說完，把終端塞進夾克袋，起下車。
風有點大，吹得人脖子發涼。我繞過前廳，走員工通道進了會客樓。秘書在門口站著，手裡著平板，眼神飄忽。“李總，那人……話不太對勁。”
“怎麼不對？”
“說什麼‘區域資源整合’‘避免不必要的麻煩’，還提了城西工地上週的停電事故。”
我嗯了一聲，推門進去。
那人坐在沙發上，穿件灰藍夾克，袖口磨了邊，但指甲剪得很乾淨。看見我進來，他沒起，只是抬了抬頭：“您就是李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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