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陳發來訊息：雙軌技能班骨幹已全部到位，火星任務接完，等待新指令。
我回了個“收到”，又補了一句：近期所有人暫停區調，工地實行雙人巡檢制。
剛發完，安保主管打來第二通電話：“李總，剛才那輛車走了，往城南方向去了。路過一個路口時，副駕搖下車窗扔了東西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是個煙盒。攝像頭拍到了品牌，但沒看清上面有沒有寫字。”
“找人去撿回來。”我說，“別，戴手套取，直接送化驗。”
電話掛了，我站在原地沒。指揮室裡只有鍵盤敲擊聲和空調低鳴。大屏左側滾著即時工地監控，右側是風險模型跑出的資料流，一條紅預警條紋一閃而過——某供應商近三個月採購量異常增長，遠超其承接專案所需。
我盯著那條紅線看了三秒，轉對技員說：“把這個供應商的上下游全一遍。尤其是勞務分包名單，我要看每個人的社會關係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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