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這個詞看了三秒，手指無意識地又敲了敲桌面。
不是覆盤點，也不是啟鍵。
這次，是確認音。
原來我們之前在國跑通的這套模式，已經被悄悄輸出了國際標準引數。雖然沒人提我們名字，但規則的影子是我們畫的。
我召出一張空白畫布，開始拆解這套模式的可移植：哪些是依賴國制的特例，哪些是通用解決方案。剛寫下第三條，系統提醒響了——亞太區某國財政部網剛剛更新了一份城市更新白皮書，附件裡赫然列著“PPP專案社會效益折算係數表”。
我點開下載，檔案命名自生：“【境訊號】政策外溢驗證-001”。
還沒開啟，手機震了一下。是財務總監。
“李總，你讓我盯的那個資金池重排……差不多了。不過有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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