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。”我把資料夾往腋下一夾，“你們拍吧，我待會兒還得回公司開會。”
他點點頭走開。我順勢往主席臺側面走了幾步，找了個訊號死角停下。掏出手機連上加通道，給戰略部發了條指令：立即調取2047專案原始立項檔案，許可權驗證用昨晚歸檔的政商協作文件雜湊值作金鑰。
傳送功後，我抬起頭。
正好，奠基碑前的彩旗嘩啦作響，遠施工圍擋已經開始拆除，出第一期地基廓。人群陸陸續續往外走，笑聲和快門聲混在一起。有人朝我揮手，我點頭回應，作自然得像是隻是在參加一場普通活。
但我知道不一樣了。
這份檔案不該出現在這裡。它沒走正式流程，沒經過法務預審，甚至連最基本的對接人都沒面。能繞過安保直接遞到我手上，說明對方要麼非常瞭解我們的運作節奏，要麼……早就在觀察我什麼時候會鬆懈。
可我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。
反而抬起手，把資料夾舉了一下，像展示戰利品似的衝不遠的攝像機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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