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：“不算破冰，算扔了塊石頭。水花不大，但至知道哪兒深哪兒淺。”
當晚，我在酒店再次召集閉門會。這次我把白板分兩欄：左邊寫“日本優勢”，右邊寫“我們的突破口”。
左邊列了五條：政商關係穩固、本地化程度高、產業鏈完整、輿論形象正面、反應機制靈敏。
右邊一開始是空白。後來有人試探著寫：“決策效率高。”
我補上第二條：“技迭代快。”
第三條是“社會責任視覺化”——引計劃的資料鏈經驗可以用上，每一筆投都能追溯，每一噸礦產出都能溯源。
最後我在右下角畫了個圈：“他們怕變，我們敢變。”
散會前，我強調一句：“接下來所有人記住，我們不是挑戰者，是補充者。上不說野心，手上不做虛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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