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隨碟還在西裝袋裡，著口的位置已經暖了。我把它掏出來，進電腦，調出最後一筆境結算的追蹤日誌。系統彈窗提示：南方向資金流因匯率波發熔斷機制，延遲到賬兩小時——差一點就卡在閉環時間節點上。
“老劉，備用清算通道能走嗎？”我抓起電話。
“能走，但得繞開主行，走新加坡中轉。”他聲音有點啞，“那邊合規備案剛過，還沒正式啟用。”
“那就現在啟。”我說，“拿我們剛做完的審計公示當信用背書，給對方高層打電話，就說——我們不怕查，就怕拖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盯著大屏上的資金流向圖。三條迴流線分別從西、曼谷、浦那出發，像三條蛇爬向同一個口——國智慧製造產業園的共管賬戶。只要這筆錢落袋，三年佈局才算真正閉環。
十分鐘後，老劉回信：“新加坡點頭了，加急理，預計一小時四十三分後到賬。”
我鬆了口氣，正要關頁面，手機震了。是國合作方負責人，語氣直接：“李總，今天必須確認資金到位，明天發改委要看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看了眼時間，“還有四小時三十七分登機，我不會讓你在會上空著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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