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裡畫面竄。
德國收購談判桌上，對方CEO端著咖啡杯冷笑：“你們中國人，只懂低價搶貨。”
我在印度廠房外，面對兩百個舉橫幅的工人，說：“我不是來施捨的，我是來談規矩的。”
直播審計那天早上，技組小王刷的那條彈幕：“樓上ID尾號8866，你昨天罵‘ChainRun跑路’時可不是這語氣。”——一句話激出三百個水軍馬甲。
還有陳工送來隨碟那天凌晨，格子襯衫沾著咖啡漬，說：“我們不做抄作業的，做就做第一本教科書。”
一路風浪，全靠一個“真”字撐著。真合同、真資料、真流程。別人玩虛的，我們玩實的。結果呢？反而被當異類。
可現在，有人用一張紙條告訴我：你藏得最深的事，我已經知道了。
飛機開始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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