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眼時間,晚上八點四十三分。
集團大樓大部分樓層已經黑了,但我們這間辦公室還亮著。電腦螢幕映著我的臉,有點疲憊,但眼神還算清醒。
我起把窗簾拉了些,回頭看了眼桌上的兩份檔案。
退學函還在,績單也還在。
中間那塊空地,現在放著我的鋼筆。
我坐回去,開啟部資訊查詢系統,輸李昊的名字。許可權刷了一下,跳出來幾條記錄:護照出境資訊、學費支付流水、保險續保狀態……
沒有社賬號繫結,沒有消費明細,沒有合作方資訊。
乾淨得不像個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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