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手機里老K的影片，指甲那道劃痕像針扎進眼睛。林薇發來的地址還在螢幕上閃著紅點，廢棄訊號塔，城郊三公里外。我沒人，開車過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
車停在土路盡頭，我從後備箱出手電和戰手套。風很大，鐵皮屋棚頂嘩啦響。我著牆繞到後側，找到一斷開的電纜井蓋，往下爬了五米才落地。空氣悶得發黴，頭頂有滴水聲，一滴一滴砸在肩膀上。
往前走了二十步，通道變窄，盡頭是扇鐵門。門出，還有電流的嗡鳴。我蹲下，把手機倒扣在地上，開啟遠端監聽程式。裡面有人說話。
“不說。”是老K的聲音，“但知道你一定會來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門傳來金屬椅子拖的聲音，接著是林薇的息。被綁著，沒封，說明他們想讓開口。
我出震刀片，進門往上劃。鎖芯崩開的瞬間我推門衝進去，手電掃過房間中央——林薇坐在椅子上，手腳捆死，脖子前橫著一把電磁刀，刀刃著皮，微微發藍。控制檯在角落，倒計時顯示178秒。
老K坐在影裡，手裡夾著煙，黑獅牌。
“來了？”他吐出一口煙，“比我想的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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