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化的資料像雪花一樣落下，又被系統自清除。燈恢復，門解鎖，有人試探著推門出去。
我站在臺上，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。
林薇走過來，遞給我一瓶水。“暫時住了。”說，“但這不是結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，“他留這東西，肯定還有下一步。”
點頭：“隨碟發了反追蹤，訊號源指向境外伺服叢集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？”
“那個黑袍人不見了。”
我環顧四周，果然，口空空如也。剛才他還站那兒，現在就像蒸發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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