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十七分，配電房裡那焦味還沒散。
陳工蹲在地上檢查線路，手電筒的照著燒斷的保險。他抬頭看了我一眼，“得換整段線，庫存沒有，只能去市區買。”
林悅站在門口，手裡還著的草圖。燈滅之前說了句什麼，我沒聽清。
我掏出手機看時間，螢幕剛亮，小王的微信就跳出來了：“哥，你快看看本地論壇，有人發帖說咱們專案是‘面子工程’，騙補的。”
我沒回他，直接開啟瀏覽搜“紅星機械廠改造”。
第一條熱帖標題是《某企業家借公益之名炒地皮？老廠房真能變文創園還是圈錢騙局》。釋出時間是十分鐘前，轉發量已經破兩千。評論區有人說“又是富人裝好人”，還有人說“等拆了蓋高檔小區就知道了”。
我又點開幾個社群群，訊息早就炸了。一個“老城生活圈”的群裡，有人轉了公眾號文章截圖，寫著“李哲公司負債八億，靠包裝爛尾專案續命”。
這些話口徑一致，用詞講究，不像普通網友隨手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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