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，我又連了另一家銀行，結果差不多——願意聽，但不敢拍板。政策風向變了，誰都不想擔責。
接著我約了兩位天使投資人視訊通話。第一位看完更新後的PPT，直接說：“方向不錯，但我得看看你們第一批果再說。”第二位倒是鬆了口：“我可以追加盡調名額，下週安排人進場。”
不算大勝，但也不是壞訊息。至有人還在牌桌上。
中午沒吃飯，直接召籌備組開了個短會。我把銀行和投資人的反饋說了，然後攤開新草擬的資金預測表。
“結論就一個：花錢得更。”我說，“展廳裝修全停，改簡易接待區；人員招聘編三分之一，優先保障研發崗；裝置採購改租賃，籤半年起租合同；行政開支砍掉一半，連列印紙都給我省著用。”
老陳一邊記一邊點頭，突然問：“那對外宣傳呢？要不要緩一緩？”
“不緩。”我搖頭，“該發的新聞稿照發，該參加的行業流會一個不。咱們越是，越得顯得有底氣。別人看你不慌，才敢信你能。”
他咧了下：“懂了，裝有錢人過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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