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親自來，但得你給個方向。我們現在做個家族資料系統，平臺許可權對不上，驗證邏輯死迴圈……對，就是那種多層級巢狀份的……你有空看一眼？好，我把文件發你郵箱。”
掛了第一個，又打第二個。說完況，對方沉默兩秒：“你們這設計思路有問題，一開始就不該用中心化校驗。不過……可以試試引輕量級零知識證明模組，只驗份層級，不傳資料。我讓助理把參考資料發你。”
電話打完，我抬頭：“兩位專家答應介，今晚就能給初步建議。實驗室那邊我已經讓助理清出來，明天起這裡改聯合攻堅區，你們拉個臨時群，所有日誌即時共。”
老陳愣了一下：“真能請到他們？”
“能。”我說，“而且我不是讓他們替你們幹，是幫你們走彎路。你們才是主攻手，我只是不讓你們孤軍戰。”
他點點頭，肩膀好像鬆了一截。
中午我沒走，在食堂打了份盒飯帶回會議室。老陳和小吳也沒，一邊啃飯糰一邊敲程式碼。下午三點，老張那邊先回了訊息，指出了我們驗證流程裡的三個冗餘環節，建議砍掉重練。我們照著改了第一版模型，晚上八點跑通了最小閉環——爺爺修改一條資訊，孫子裝置五秒收到更新，且無法越權檢視藏欄位。
歡呼沒出聲，但小吳猛地往後一仰，椅子在地上磕出一聲響。老陳盯著螢幕重新整理的日誌，角了，沒笑出來，但眼神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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