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整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時，外面正好，照得投影幕布反有點晃眼。我順手把窗簾拉了三分之一，沒全關，留一道。這樣不至於太暗，也不影響看螢幕。
管理層的人已經坐齊了，七八個，圍著長桌，有人端著咖啡，有人在翻筆記本。沒人說話，但氣氛能覺出來——松的，像是來開個例行會，順便等我講兩句就散。
我站到前面，沒急著開啟PPT。先環視一圈，點了下頭：“上回說的資料叉驗證，你們回去都看了吧？”
幾個人點頭，老劉還“嗯”了一聲，語氣很輕，像在應付作業的小學生。
“外部的事暫時穩住了。”我說，“但這不等於咱們可以歇著。優勢這東西，不是誰贏一仗就 pernent 的。”
有人眉了一下，估計是聽出我用了英文詞，又不好糾正我。
我接著說：“現在別人追不上我們，不是因為他們強，是因為我們跑得快。可要是部流程還是拖後，今天省一分鐘，明天耗兩小時，遲早被自己絆倒。”
老王在財務口，向來務實，直接問：“你打算哪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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