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剛發，手機就震了一下。是工作群的提醒——市場部老張發了個資料夾連結，標題寫著“海外拓展初步構想”。我看了眼時間，晚上七點零三分，這幫人還沒走。
我把車熄了火，拎著包往回走。十六樓燈還亮著，和昨晚一樣，但今天不是為了看誰加班，是為了把事定下來。
推開會議室門的時候，五個人正圍著投影儀轉。老張坐中間，手裡著筆，桌上攤著幾張列印的世界地圖，角落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箭頭指向東南亞。“李總你來了！”他抬頭，“我們正說要不要先給你報個信。”
“別報了，直接說。”我在長桌盡頭坐下，外套沒，“國這塊穩住了，接下來得往外走。你們聊到哪兒了？”
“我們列了幾個目標區域。”小王調出PPT，頁面上跳出一堆圖示，“東南亞、中東、南都有潛力，使用者基數大，數字化程序快，對我們這套系統有需求。”
“聽著像賣課的開場白。”我喝了口咖啡，“呢？誰要買，為什麼買，買了之後會不會第二天就投訴？”
會議室安靜了一秒。
“我們……還沒細挖。”老張坦白，“主要是查了公開資料，比如網際網路滲率、企業數量、雲服務增長率這些。但實際用我們產品的場景，確實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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