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門剛關上，助理的腳步聲還在走廊裡迴盪。我低頭看了眼手機，小林那份《初步設想》的文件還開著，游標停在“雙籤機制緩衝期”那行沒。窗外挪了個位置，照在桌角那份還沒合上的筆記本上，剛才記的四個模組字跡有點糊了。
這時候人力資源的老陳推門進來，手裡夾著個資料夾，腳步穩，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“李總，打擾一下。”他把資料夾放在桌上，沒急著開啟，“剛開完會，我想趁熱打鐵，把‘二代培養’這塊往前推一步。”
我沒抬頭，順手拿筆把本子上“能力長路徑”下面那句“此不涉方案”劃掉了。
“說。”
“我覺得，傳承能不能落下去，關鍵就看第二代怎麼帶。”老陳坐下來，翻開夾子，“現在框架有了，理念、權責、機制都列出來了，可人呢？誰來接這個棒？不是我說，靠制度自運轉，太虛。得有人真正在崗位上扛起來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他迎著我的視線，沒躲：“所以我在想，要不要啟試點？挑一兩個年輕人，送出去系統培養，等他們回來，正好趕上接節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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