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接著彙報，一條條過指標。說到一半，窗外忽然颳起風，百葉簾嘩啦作響。有人順手起去關窗，外面園區的旗杆空的，昨夜那陣雨把旗子給扯下來了。
沒人提這茬，但我知道他們在聽。每一個字都聽著。
彙報結束，老劉抬頭問我：“接下來降響應等級嗎？班還能維持雙崗，但人力撐不了太久。”
我看著他，“你覺得現在安全了？”
“資料是穩了。”他說，“可新聞還在刷中東那邊的新態。”
“那就繼續頂著。”我說，“這不是結束，是第一道防線站住了。只要衝突沒停，油價沒回落，我們就不能換呼吸節奏。兩班值不變，掃描頻率保持五分鐘一次同步，頭寸變即時通報。”
會議室裡靜了幾秒。
然後有人點頭，有人記下指令。沒人反對，也沒人嘆氣。都是老手，知道什麼“階段勝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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