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雲珠公主步履輕快,徑直走到南宮瑾的席前,舉起酒杯,笑容明坦,聲音清脆:“太子殿下,昨日街市之上,雲珠一時頑皮,驚擾了殿下,還請殿下勿怪。這杯酒,雲珠敬你,算是賠罪,也是……個朋友?” 中文說得流利,只是語調帶著草原的直率,了中原的婉轉含蓄。
殿再次安靜下來。許多人都想起昨日約聽到的、關於太子在街上被金帳公主追逐的傳聞,此刻正主親自來“賠罪”,這戲碼可就彩了。
南宮瑾放下手中原本準備自飲的酒杯,站起。他量比雲珠公主高出一個頭還多,此刻居高臨下,神平靜無波,同樣舉杯,聲音清朗:“公主殿下言重了。昨日之事,亦是誤會。公主初來京城,好奇之心人皆有之。既已過去,不必再提。這杯酒,孤敬公主遠道而來,願兩國邦,如公主方才之舞,既有雷霆之姿,亦存和之意。”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,既接了“賠罪”,又將話題引向了邦大義,輕輕避開了“朋友”這個略顯私人的提議。
雲珠公主眨了眨眼,似乎沒太聽懂後面文縐縐的比喻,但前面接道歉是聽懂了。也不在意,爽快地與南宮瑾了一下杯:“那說好了,不提了!以後就是朋友了!” 說完,仰頭將自己杯中酒一飲而盡,亮出杯底,豪氣干雲。
南宮瑾心中無奈,也只能隨之飲盡杯中酒。
“好酒量!” 雲珠公主讚了一句,卻並未立刻離開,反而湊近了些,低聲音,帶著狡黠的笑意問:“太子殿下,你們中原的宴會,就是這樣坐著喝酒說話嗎?會不會太悶了點?我們草原上宴會,最後可是要圍著篝火唱歌跳舞的!不如……我們也找個地方,比試一下騎?或者摔跤?我聽說中原武功也很厲害,我們切磋切磋?” 眼神灼灼,滿是躍躍試。
南宮瑾:“……” 他忽然覺得,昨日逍遙王皇叔那句“應付”,實在是說得太輕巧了。這位公主的思路,永遠在常人預料之外。
“公主殿下,”他維持著禮貌的微笑,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,“宮中夜宴,自有規制。騎摔跤,恐非適宜。公主若興趣,日後自有圍獵或演武之機。今日,還請盡酒宴歌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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