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，面對滿朝文武，聲音清晰傳遍大殿：
“諸位大人反對聯邦之議，無非擔憂三點：一損主權，二耗國帑，三法統。瑾今日，便以資料——回應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兩名東宮屬抬上一面巨大的木板，上面滿了表格、圖表與數字。
“先說主權。”南宮瑾指向第一張表格，“過去十年，大晟與離國在邊境事務上，共發生四十七起。其中三十九起經雙方員談判解決，五起需兩國朝廷涉，三起險些釀軍事衝突。平均每起，從發生到解決，耗時二十三天。耗費員力、文書往來、軍隊調之本，摺合白銀——年均八萬兩。”
他又指向另一張圖：“若設聯邦議會，專司邊境及共同事務。依模型推算，同類解決時間可短至七天以，年均本可降至一萬五千兩。且因有共同規則與仲裁機制，衝突升級機率將降低八以上。”
“這‘損主權’？”南宮瑾目掃過跪地的老臣，“這——用制度保障和平，省錢省力。”
老親王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
“再說國帑。”南宮瑾指向第二塊區域，“今大晟北境修一條三百里道，耗銀五十萬兩，徵民夫三萬，歷時兩年。離國南境同期也修一條同類道，耗銀四十五萬兩。但若兩國合作，統籌規劃，修建一條連通南北、總長六百五十里的‘聯邦道’——模型顯示，總耗銀僅需八十萬兩，工期可短至兩年半，且因路線最佳化，可惠及沿線四十七個州縣，促進商貿之收益，十年即可回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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