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芷行禮問安，陪皇后賞了會兒花，方委婉提及有要事需面聖。
皇后會意，屏退左右，低聲道：“陛下此刻在書房批摺子，心尚可。你去時……說話委婉些。”
“臣妾明白，謝娘娘提點。”
書房，沉香嫋嫋。
皇帝放下硃筆，接過雲芷奉上的報，一頁頁翻閱。殿寂靜，只聞更滴水，聲聲清晰。
良久，皇帝抬眼：“這些……都是孫敬亭這三日所訪之人？”
“是。”雲芷垂眸，“據查，孫敬亭以‘故友敘舊’為名，遍訪七位員。談話容雖未盡知，但多次提及‘朝堂需正本清源’等語。”
皇帝合上報，指尖輕叩案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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