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着農業數據庫,我在草原當大佬_第25章 柴火危機(1)

作者:清歡書客·5個月前

北大荒的冬季,終於撕下了所有溫和的偽裝,將其最猙獰、最殘酷的面目赤地暴出來。寒風不再是單純的呼嘯,它彷彿凝聚了某種擁有實質的、帶著無形尖牙與利爪的冰寒怪,日夜不休地徘徊在荒原之上,瘋狂啃噬著所有暴在室外的一切生靈與。氣溫毫無止境地持續驟降,潑灑出的水在空中便瞬間凝結冰晶,“潑水冰”已不再是略帶詩意的誇張,而是每日都在上演的、冰冷刺骨的現實。生存的考驗,驟然從“如何吃飽”這個基本命題,急劇升級為更加原始和殘酷的——“如何不被凍死”。

在這個白地獄裡,柴火,這個平日裡看似普通的燃料,一躍為了比糧食更為金貴、更能直接決定生死存亡的戰略資源。

連部早前組織的集進山打柴行早已結束,分配落實到每個班組、每個個人頭上的那點柴火,對於眼前這個彷彿沒有盡頭的酷寒冬季而言,不過是杯水車薪,甚至無法燃起足夠驅散絕的火焰。各個知青點和牧工家庭,都像即將過冬的螞蟻,開始八仙過海,各顯神通,用一切可能的關係、換和手段,拼命為自己、為家人囤積過冬的“溫暖”,那維繫生命的橙暈。

而在牧場最邊緣的豬圈旁,蘇晚的境尤為艱難,堪稱絕境。的那間本就四面風、難遮風雨的破敗草棚,在此刻徹底淪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冰窖,對柴火的需求遠比那些住在相對厚實、能依靠人氣相互取暖的集宿舍裡的人要迫切和巨大得多。然而,分到的那份柴火,本就因為地理位置偏遠和在分配者心中那“分不好”的形標籤,而被有意無意地剋扣、削減,最終到手的數量得可憐,僅夠每日勉強燒開一點點用於飲用和簡單拭的熱水,甚至連讓棚那凝固般的寒意提升微不足道的一度都為一種奢

然而,更大的危機並非來自,而是來自於負責的那群豬。儘管之前已竭盡所能,利用能找到的所有破木板、茅草和泥土,對豬隻棲的窩棚進行了力所能及的修補,但在這種彷彿能凍結靈魂的極寒之下,所有的努力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豬群開始出現因極度寒冷而本能地堆取暖,導致弱小者被傷,更普遍的是,凍傷開始出現在它們的耳朵、尾末端等部位,那紫紅的斑塊目驚心。尤其是那幾頭像“弱崽”一樣質本就虛弱的豬,況更是岌岌可危,生命之火在寒風中搖曳熄。如果沒有額外的柴火用於在夜間於豬圈附近點燃一些持續慢燃的、帶著熱量的燻煙(這是當地一種簡陋卻有效的輔助增溫方式),或者燒製更多的溫熱水用於拌和那冰碴一樣的飼料,豬群的存活率,將毫無懸念地直線下降。

於是,圍繞著那有限柴火的爭奪暗流,開始在牧場各悄然湧張氣氛與日俱增。

這天傍晚,天比往日更加沉晦暗,細碎而堅的雪粒開始零星地砸落下來。在牧場那間充當柴房、此刻卻顯得空空的低矮土坯房附近,積蓄已久的矛盾如同被點燃的乾草,不可避免地發了。

“憑什麼?!憑什麼你們農工組每次來領柴火,都像是要把底兒都搬空?我們畜牧組天天起早貪黑,風吹雪打,乾的就不是革命工作了?”一個高個子的畜牧組男知青,脖子和臉都凍得通紅,緒激地梗著脖子,對著負責看守和分發柴火的、一個平日與白玲走得極近的知青厲聲質問。他的後,站著幾個同樣面帶憤懣、瑟瑟發抖的同伴,像一群被到角落的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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