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整套作有條不紊，帶著一種實驗室裡才常見的準和耐心。很快，木盆中的種子彷彿完了一次蛻變，從純粹的金黃，變了蒙著神秘灰白麵紗的戰士，靜靜地等待著奔赴土壤的戰場。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趙抗看著過程，覺得似乎並不複雜。
“原理不復雜，但敗往往在於細節。”蘇晚直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攪拌必須均勻，確保沒有；最好是臨播種前再進行拌種，拌好後不宜久放，要儘快播下去，避免或放置過久影響效果。而且，嚴格來說，不同的作，不同的土質，用量可能還需要微調。但這次我們時間迫，任務重，就先按這個比較通用、安全的方法來。”
抬起頭，目掃過周圍越聚越多的、被急召集來參與拌種工作的知青和牧工們，提高了聲音，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清：“大家都看清楚了嗎？我們就按照這個方法，分組同時進行，爭取用最短的時間，把所有需要補種的種子都理好！這一步，是我們能否挽回損失、讓補種功的關鍵一環！”
“看清楚了！”眾人齊聲應答，聲音洪亮。有了之前出苗率對比那鐵一般的事實帶來的震撼，再聽了蘇晚這番條理清晰、有理有據的講解，雖然未必人人都徹底消除了疑慮，但絕大多數人心中湧起的，是願意嘗試的衝和堅決執行的決心。事實勝於雄辯，蘇晚已經用過往的績，贏得了執行層面的信任。
空地上頓時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。負責篩灰的用力晃篩子，讓細膩的灰如雪般落下；負責運輸的來回穿梭，將一袋袋種子運到指定地點；負責拌種的人們則或蹲或坐，圍著木盆、席子，按照蘇晚演示的方法，小心翼翼地作起來。起初作難免生疏笨拙，但在蘇晚、吳建國等核心員的不斷巡視和及時指點下，很快便變得練、流暢起來。
蘇晚穿梭在幾個拌種點之間，不時蹲下，抓起一把拌好的種子在掌心仔細檢視，對灰量不均或者手法過重的，便輕聲指出糾正。看到那位平日裡話語不多的老牧工王老漢，拌種時手法格外輕緩慢，裡還低聲唸叨著：“慢點兒，仔細點兒，這可都是救命的金疙瘩，輕拿輕放……”
心中微微一，一暖流悄然劃過。這些看似獷的牧工和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知青，或許不懂高深的理論，但一旦他們理解了所做之事的意義，那份執行起來的認真與細緻，甚至超出了的預期。這種來自群的、樸素的信任和支援，讓肩上的力似乎減輕了些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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