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一兩天了。”
石頭順著的目看去，肯定地說，
“趁著還沒上大凍，趕割倒，攤開了曬。曬得乾的，再打捆碼垛，就是牲口一冬天的‘幹糧’。”
曬制乾草……蘇晚的眉頭不易察覺地微蹙。這是延續了千百年的、最樸素也最直接的儲存方法，依賴的是北地秋季乾燥雨的氣候。
但在這個過程中，熾烈的和持續的乾燥空氣，會無地破壞牧草中脆弱的維生素，尤其是對牲畜越冬至關重要的胡蘿蔔素（能在轉化為維生素A），可消化蛋白質也會因持續的氧化和酶促反應而部分損失。
如果……如果有一種方法，能像用草木灰和骨“鎖住”並改良土壤力一樣，將苜蓿這份來自和土地的青綠營養，更完整、更鮮活地“封存”起來……
那個自昨夜起就在思維深盤旋、醞釀的構想，此刻伴隨著眼前這片即將被鐮刀收割的青綠，驟然變得清晰而迫切，青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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