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了酒，魏無羨心大好，順口向那老漢打聽今日日期。老漢想了想，又掰著指頭算了算，很肯定地告訴他們。
“今兒個是十月初一了，寒節哩。”
十月初一了。兩人對視一眼，這才驚覺，離開雲深不知，竟已過去了兩個多月。時在山水與紅塵中，悄然而逝。
抱著那壇“仿製天子笑”走出村子，魏無羨迫不及待地拍開泥封，就著壇口深深吸了一口酒氣，一臉陶醉。走了幾步，他忽然想起什麼，對藍忘機道：
“藍湛，你覺不覺得……今天好像特別涼？”
藍忘機早已察覺。今日天，無風，但空氣中著一浸骨髓的、乾爽的寒意。他點了點頭，目掠過路旁草木上凝結的白霜華——那是昨夜氣溫驟降的痕跡。
“應是寒流南下。”
他道。姑蘇的秋天向來短暫，十月初，確實該是徹底轉涼的時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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