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需要……回一趟家。今晚就走。”
顧言的話像一塊巨石投死水，在蘇曉曉心中激起驚濤駭浪。看著他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寒意和決絕，一種不祥的預如同冰冷的藤蔓，瞬間纏繞住的心臟。
“現在？這麼晚？”下意識地上前一步，抓住他的手臂，彷彿這樣就能阻止他踏那片未知的風暴中心，“發生了什麼事？你父親在電話裡說了什麼？”
顧言的目落在寫滿擔憂的臉上，那冰封般的眼神似乎有瞬間的鬆，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晦暗覆蓋。他反手握住的手，力道大得幾乎讓到疼痛，聲音低沉而抑：
“集團的況，比報道的更糟。”他頓了頓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間出來，“資金鍊斷裂，多個核心專案被凍結，海外監管調查如果坐實……顧氏可能撐不過三個月。”
蘇曉曉倒吸一口涼氣。知道況嚴重，卻沒想到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！
“那……回去能做什麼？有什麼辦法可以補救嗎？”急切地問，心裡還存著一希，或許顧言回去，是找到了扭轉局面的方法。
顧言看著充滿希冀的眼睛，結艱難地滾了一下。他知道，接下來要說的話，會徹底擊碎眼中的。但他無法瞞，也不能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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