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曉！”他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抑不住的痛苦和急切，“你聽我說！這不是我的選擇！這是我父親下的最後通牒！”
他雙手用力抓住的肩膀，迫使看著自己的眼睛，那雙向來沉靜的眼眸此刻充滿了紅和掙扎：
“他給了我兩個選擇——”
“一，立刻和楚瑜訂婚，藉助楚家的資金挽救顧氏。”
“二，”他頓了頓，聲音艱，“拒絕聯姻，看著顧氏破產清算，我父親……可能會面臨刑事責任。”
非此即彼，沒有第三條路。一邊是犧牲換取家族的存續和責任，另一邊是堅守卻要揹負導致家族傾覆、父親獄的罪名。無論選擇哪一邊，都將揹負沉重的枷鎖，都是徹頭徹尾的輸家。
蘇曉曉徹底僵住了。看著顧言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掙扎，看著他因揹負巨大力而微微抖的肩膀，所有的質問和委屈都堵在了嚨裡，化作一片無聲的悲涼。
能怪他嗎？怪他被家族責任綁架？還是怪他父親冷酷無，用整個家族和自的命運作為迫他就範的籌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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