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風帶著點涼意,吹得老槐樹的葉子慢慢變黃,有的還落了下來,鋪在樹下,像一層黃的地毯。課間的時候,陳嶼總是喜歡跑到槐樹下撿落葉,把完整的葉子夾在課本里,說要做 “秋天的書籤”。蘇曉則喜歡坐在樹下的石凳上,看著陳嶼撿葉子,偶爾也會幫他撿幾片。
這天課間,陳嶼撿葉子的時候,突然發現槐樹枝上掛著些小小的、綠的東西,像迷你版的小燈籠,掛在葉子中間,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“蘇曉,你看這個是什麼?” 陳嶼踮著腳,從低枝上摘了一個,跑過來遞給蘇曉。
蘇曉接過那個綠的小東西,放在手心裡看 —— 它圓圓的,比彈珠大一點,表面有細細的紋路,頂端還有個小小的 “蓋子”,像個小燈籠。“這是什麼啊?我以前從來沒見過,” 蘇曉小聲說,用手指了,有點。陳嶼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,可能是槐樹結的果子吧?我回家問我爸,他肯定知道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陳嶼每天都會從槐樹上摘幾個綠的小東西,分給蘇曉,兩人一起放在課桌的屜裡。蘇曉把它們放在一個小盒子裡,每天都會開啟看幾眼,發現它們好像沒什麼變化,還是綠的,的。
週五放學的時候,陳嶼興地跑到蘇曉邊,說:“我問我爸了,他說這個是槐果,秋天的時候槐樹會結這個,等了會變褐,還能做藥材呢。” 蘇曉眼睛亮了:“真的嗎?那它現在是沒嗎?”“嗯,我爸說現在還是青的,沒,了會變,也會變深,” 陳嶼說著,從兜裡掏出個槐果,是褐的,比青槐果一點,“這個是我爸從老家的槐樹上摘的,讓我帶給你看。”
蘇曉接過槐果,放在手心裡了,確實比青槐果。“它聞起來有點香,” 把槐果湊到鼻子前聞了聞,有淡淡的草木香。陳嶼也聞了聞,說:“我爸說槐果可以泡水喝,不過我們小孩子不能喝,太苦了。”
週末的時候,蘇曉把陳嶼分給的青槐果都放在窗臺上,想看看它們會不會變褐。週一上學的時候,發現有一個青槐果真的變了點,頂端有點發黃,趕把這個槐果裝進書包,帶到學校給陳嶼看。“你看,它變黃了,是不是快了?” 蘇曉興地說。陳嶼點點頭:“應該是,我們再等幾天,說不定它會變褐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蘇曉每天都會觀察窗臺上的槐果,發現它們慢慢變黃,又慢慢變褐,最後真的變了褐的槐果。把槐果裝在鉛筆盒裡,每天都帶著,課間的時候就拿出來和陳嶼一起看。“我們把槐果放在鉛筆盒裡吧,像個小紀念,” 蘇曉說。陳嶼點點頭,把自己的槐果也放進了鉛筆盒裡,還在旁邊放了片槐樹葉,說 “這樣更有秋天的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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