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不一樣了？” 蘇曉追問，“是你變了，還是我變了？還是你本就沒把這段當回事，只是我一廂願？”
的話像一把刀子，既扎向陳嶼，也扎向自己。知道這些話可能會讓陳嶼不高興，可實在忍不住了，憋了太久，太多的疑問，太多的委屈，都在這一刻發了出來。
陳嶼沉默了，他又低下頭，踢著地上的落葉，不再說話。不管蘇曉怎麼問，他都只是沉默，好像不願意再跟多說一個字。
風越來越大，吹得蘇曉的頭髮了，也吹得心裡越來越冷。看著陳嶼沉默的樣子，看著他逃避的眼神，心裡最後一點期待，終於徹底碎了。突然明白，夏萌說的是對的，陳嶼本就沒對上心，這段，從始至終，可能只有一個人在認真。
想起以前，總在天氣冷的時候提醒陳嶼加服，他只是 “嗯” 一聲；在他程式設計熬夜的時候，問他要不要帶夜宵，他說 “不用了”；給他發訊息，分學校裡的趣事，他的回覆永遠是 “嗯”“好”“知道了”。以前總以為，陳嶼只是慢熱，只是不擅長表達，可現在才明白，他不是慢熱，也不是不擅長表達，只是他的熱，從來都不在上。
“所以，你從一開始，就沒把我當朋友，對嗎？” 蘇曉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一陣風，“你只是覺得，我們認識這麼久了，拒絕我不好，所以才跟我在一起，對嗎？”
陳嶼還是沉默，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，可他的沉默，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蘇曉看著他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，砸在地上，很快就被風吹乾了，好像從未存在過。深吸一口氣，了眼淚，心裡突然變得很平靜 —— 不是開心的平靜，而是絕後的平靜。看著陳嶼，張了張，想說 “那我們分開吧”，可話到邊，又有點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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