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察行程的最後一天傍晚,林晚星把所有人帶到了一棵巨大的“織夢桑”下。
這棵樹看起來其貌不揚——深褐的樹幹壯虯結,葉片是普通的桑葉形狀,只是邊緣泛著淡淡的銀。但當你走近,就會聞到一種奇異的香氣:像是曬過太的乾淨棉被混合了雨後青草,還有一點點蜂的甜,鑽進鼻腔的瞬間,白天積攢的疲憊和浮躁就悄悄溜走了。
“今晚咱們不開研討會,不寫觀察報告,”林晚星盤坐在樹下厚厚的、發著微的苔蘚地毯上,“就講講故事。這棵樹‘織夢桑’,最喜歡聽人類的故事。你講,它就幫你‘織’出來。”
拍了拍樹幹:“老桑,醒醒,來客人了。”
樹冠輕輕搖曳,葉片發出海浪般的沙沙聲。接著,樹梢最高的幾片葉子開始發,和的白金芒像水流一樣順著枝條蔓延,很快整棵樹都籠罩在一層夢幻的暈裡。最神奇的是,樹冠上方憑空浮現出一片立的、緩慢旋轉的星圖——不是真正的星空,而是由無數細小的點編織的態畫卷。
“誰先來?”林晚星看向眾人。
張婆婆第一個舉手:“我來!我講我們張家的泡菜!”
清了清嗓子,抱著膝蓋,目向虛空,聲音變得悠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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