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昭坐在椅子上，了眉心。
頭疼，又是那種從骨頭裡往外鑽的疼，像有針紮在太裡面，慢慢擰。他閉上眼，等那陣疼過去。沒用，越忍越疼。
他睜開眼，看著案上那堆奏摺。各地來的，有報災的，有報匪患的，有催糧餉的，有告狀的。他看了幾本，看不下去了，扔在旁邊。拿起茶杯，茶涼了，他也沒人換，喝了一口，苦的。
想半年前那場仗，他差點死了。
赤燼那一掌，把他砸穿了一堵牆，摔在廢墟里。太醫說他命大，掌力偏了兩寸，沒正中心口。他不知道是赤燼故意偏的，還是運氣。反正他活了，落了個頭疼的病，一到天就犯，累著就犯，生氣也犯。太醫開了方子，吃了大半年，也不見好。
他放下茶杯，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。腦子裡糟糟的，想那些死了的人，想那些沒做完的事，想那個還沒找到的人。半年了，活不見人，死不見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很輕，很穩。厲崑崙的聲音在門外響起：“陛下。”
武昭睜開眼。“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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