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貽兒越聽心越沉。這些心機算計，對而言比讀十本書還難。
“我...我學不會...”喃喃道。
雲裳嘆了口氣：“是啊，我看你也學不會。你可知道，那日劉公子對你示好，你做了什麼？”
單貽兒回想起來。劉公子是江南富商之子，那日送來一幅名貴字畫，想與共同鑑賞。卻指著畫上的一瑕疵，直言不諱地指出這是贗品，讓劉公子當場下不來臺。
“我...我只是實話實說...”單貽兒辯解道。
“在這地方，實話最是傷人。”雲裳搖頭，“客人來此尋歡作樂，誰要聽你的實話？他們要的是奉承，是恭維，是虛幻的溫鄉！”
單貽兒默然。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，可每當試圖說些違心的話，就覺得頭哽塞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雲裳走後，單貽兒獨自沉思。想起前幾日與江南才子周文瑾的相遇。那位溫文爾雅的公子與談詩論畫，十分投緣。可當他暗示想為贖時，卻慌地避開了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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