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貽兒靜靜聽著，心中某個角落悄然鬆。這樣的故事，聽過太多，可每一次，仍會心痛。
午後的醉月樓格外安靜，姑娘們大多還在睡夢中。單貽兒正為惠蘭梳理打結的頭髮，門外響起了腳步聲。
“貽姑娘，媽媽請您過去一趟。”小丫鬟在門外道。
單貽兒點點頭，對惠蘭輕聲道：“你且歇著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老鴇胡三孃的房間在醉月樓最好的位置，寬敞明亮，滿室奢華。胡三娘年輕時也是名一時的花魁，如今雖年華老去，風韻猶存，只是那雙明的眼睛裡，再找不到半點當年的風。
“貽兒啊，坐。”胡三孃親熱地拉著的手，“聽說你今早救了那個倔丫頭？”
單貽兒淺淺一笑：“正想跟媽媽商量這事。我看那丫頭子烈，著接客，只怕會鬧出人命來。不如讓跟了我，做個丫鬟，也好過白白折了一個人。”
胡三娘眯著眼打量：“貽兒，你近來倒是客源不斷，有幾個貴客對你尤其上心。按理說，配個丫鬟也是應當的。只是這惠蘭，模樣周正，若是好生調教，將來未必不能氣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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