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貽兒的心跳加快了。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——是白天張友誠給的，說“也許用得上”。拔開塞子，裡面是一種無的藥水。
小心翼翼地倒出幾滴，滴在那個“八”字上。
藥水迅速滲紙張。等待了幾息，奇蹟發生了——原本的“八”字下方，漸漸浮現出另一個字的廓。
是個“五”字。
墨跡很淡，幾乎完全被覆蓋了，但筆畫的走勢清晰可辨。而且那個“五”字的寫法…不是蘇卿吾的筆跡。
單貽兒的手指開始發抖。迅速檢查前後幾行，發現還有兩類似的塗改：一是撥付日期從“九月十日”改了“九月十五日”，另一是經手員從“周顯仁批”改了“蘇卿吾延”。
三次塗改。
三次，都把原本屬於周顯仁的責任，推到了蘇卿吾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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