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青也道：“我還有一個問題，您剛才說凱撒原本是蓋烏斯·尤利烏斯·凱撒的個人名字，可是一個個人名字怎麼就了皇帝頭銜了？”
皮埃爾的眼睛亮了起來，他轉過面對著李元青，彷彿又要開始一場正式的學講座。
“解圖騎士，您的問題很關鍵！凱撒確實是尤利烏斯·凱撒的個人名字，他過對我們弗羅國的戰爭積累了巨大的威和兵權，他率軍渡過盧比孔河擊敗了龐培為羅門的實際統治者，也是古羅門從共和制向帝制轉變的關鍵人。”
李元青了一句：“但他終沒有稱帝吧？”
皮埃爾讚許地點了點頭：“您說得對！凱撒為古羅門最傑出的軍事統帥之一，至死都從未加冕為‘奧古斯都’的皇帝尊號！他是在被刺殺之後才被他的養子屋大維追封為神的，而他的養子就是後來的奧古斯都，奧古斯都建立羅門帝國之後將‘凱撒’這個姓氏從他個人名字變了頭銜授予皇位繼承人，從此以後，‘凱撒’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制度，代表著羅門帝國的法統延續。”
李元青緩緩點了點頭：“原來如此，這倒是很符合西方的敘事風格。”
“所以您看，從維京到諾巨羅，從凱撒到沙皇，這條線索都是貫通的，每一個後來者都想證明自己是前者的合法繼承者，每一個新興的強權都想從歷史中裡翻出一件舊袍子披在自己上，馬克思說‘一切已死的先輩們的傳統，像夢魔一樣糾纏著活人的頭腦。’凱撒是這樣，聖奧拉夫也是這樣，也許這就是人類的天吧。”
李元青嘆了口氣：“是呀，人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著過去的好，比如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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