偵察艦帶著殘缺的資料和滿艦的沉默返回了“南天門”。著陸被吞噬的影像在聯邦高層部傳閱，每一次播放，會議廳裡的空氣就凝重一分。鍾毅看完最後一遍，關掉螢幕，只說了一個字：“查。”
聯邦科學院連夜立了“深淵專案組”，調了全國最頂尖的理學家、材料學家、空間理論專家。蓋亞將其實驗室級別的知網路全部開放，供專案組呼。這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強大的科研陣容，但他們面對的資料，卻得可憐。
偵察艦帶回的資訊，用一張A4紙就能寫完。不是不想多帶，是隻能帶回這麼多。那些黑菱形結構彷彿天然的“資訊黑”，所有的探測手段在它們面前都如同泥牛海。專案組只能從有限的碎片中，拼湊出它們的廓。
材料學家林院士是第一個取得突破的。他將偵察艦在安全距離外採集到的譜資料輸分析模型，試圖反推結構的材質。模型運行了三天三夜，輸出了一個讓他瞠目結舌的結果。
“這不是元素週期表上的任何質。”林院士站在會議廳的講臺上，聲音沙啞，眼中滿是，“它的原子結構中，沒有質子，沒有中子，沒有電子。組它的基本粒子，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有人問。
“不知道。但它穩定得不可思議。我們模擬了它的原子核結合能，如果我們的資料準確，它的強度至是鋼鐵的……一萬倍。”
會議廳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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