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會攻擊我們嗎？”他問。
“如果它們想，太系早已不存在。”蓋亞回答，“但它們沒有。它們在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人類到某個門檻。也許是技，也許是意識，也許是文明形態。一旦過那個門檻，它們就會做出反應。”
“什麼反應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許是接納，也許是毀滅。”
會議結束後，專案組繼續攻關。材料學家林院士帶著他的團隊，進行了最後一次極限模擬。他們將“不可解質”的理論模型放超級計算機，施加越來越大的能量，直到模擬中的材料開始發生變化。
結果，讓所有人不寒而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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