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診當日,林清直接將病例分配:讓西域醫派負責武將的外傷,用他們的礦藥材清創、敷藥;讓漢醫負責老婦的咳嗽,用草本湯藥調理;孩的溼疹則由兩派共同診治,西域醫派提供外用礦藥膏止,漢醫開服草本方劑祛溼。
起初,兩派醫者仍帶著牴緒,各自為戰,甚至暗中觀察對方的療法,準備挑出紕。可隨著治療推進,奇蹟漸漸發生:武將的外傷在礦藥材的作用下,三日便收口結痂,比漢醫預期的快了一半;老婦服了五日草本湯藥後,咳嗽明顯減輕,氣也紅潤了許多;孩的溼疹則在外兼治下,瘙當日便緩解,一週後便痊癒了。
親眼看到療效,兩派醫者的態度都鬆了。西域醫派的首領著武將的傷口,慨道:“沒想到漢醫草本調理,竟能讓老婦多年頑疾好轉,佩服。”漢醫長老也看著孩的皮,坦言:“西域礦藥材見效迅疾,確實是外傷救治的良方。”
林清趁機上前,語氣誠懇:“各位前輩、各位同道,醫道的本質是治病救人,而非爭論派別優劣。西域礦藥材有其迅疾之利,漢醫草本調理有其固本之妙,若能相互借鑑,互補長短,豈不是能更好地造福百姓?”
話音剛落,便有一名漢醫醫者附和:“林盟主說得對,之前是我們太過固執,忘了醫者初心。”西域醫派的使者也點頭:“我們不該以貿易相脅,願與漢醫攜手,共同推進義診。”
僵局打破後,林清趁熱打鐵,提議“聯合編纂《中西醫道互補手冊》”,將西域礦藥材的用法、漢醫草本調理的髓,以及兩派聯合診治的案例彙編冊,供各地醫者參考。這個提議得到了兩派的一致贊同,漢醫長老主拿出珍藏的草本圖譜,西域醫派則分了礦藥材的提煉工藝,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,漸漸變得融洽起來。
信的最後,林清寫道:“師父、沈師叔,我終於明白您說的‘醫道同源’是什麼意思。沒有絕對優越的醫,只有最適合患者的療法。如今聯合義診已恢復正常,兩派合作融洽,手冊編纂也已啟,你們不必掛心。後續我會將手冊初稿寄給你們,盼你們指正。”
讀完信,蘇清焰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,角出欣的笑容。雨不知何時停了,過雲層灑下來,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折出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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