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那條漫長而絕的走廊回到總部大樓，林暖彷彿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在看這個世界。
周正的冷漠算計、小齊無力的拒絕、螢幕上那條刺眼的輿論標題……種種聲音和畫面在腦海裡反覆沖刷，最終匯一條清晰而決絕的河流。
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，而是徑直走向了資料運營中心。裡面所有的人都愣住了，因為他們從未見過老闆的眼神會是這個樣子——那是一種經歷了一場徹骨之寒後，反而變得無比冷靜的火焰。
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把所有調查門店的最終報告，全部調出來。”
資料團隊不敢怠慢，幾分鐘後，一份命名為【專項調查-最終報告】的文件，被投影在了會議室最大的螢幕上。名單很長，麻麻地羅列著全國各地的加盟門店。每一行後面，都跟著一個冰冷的標籤：
【食材來源不明】【違規新增違品】【虛假宣傳療效（導高價套餐）】【衛生條件嚴重不達標】【人員培訓不合格】……
這些詞語，每一個都像是林暖親手刻在品牌墓碑上的碑文。
“我要公佈這個名單。”林暖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卻在寂靜的會議室裡顯得異常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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