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貝抬起頭,小臉上滿是擔憂:“阿爹,你昨天不是去問過了,都說沒活計嗎?”
莫老憨嘆了口氣,沒說話。世道艱難,鎮上同樣蕭條,哪有那麼多零工給外人做。
劉氏緩過氣來,虛弱地說:“他爹,別......別太勉強,我這病,熬一熬就過去了。”
“熬?拿什麼熬?”莫老憨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“藥都快吃不起了!”
屋裡氣氛沉悶。阿貝看著父母愁苦的臉,小手在桌下悄悄握了,指甲掐進了掌心。不能眼睜睜看著阿孃病重,看著阿爹愁白頭髮。
夜裡,阿貝躺在冰冷的床板上,聽著隔壁阿爹抑的嘆息和阿孃斷斷續續的咳嗽聲,久久無法睡。月過窗戶的破照進來,落在枕邊那半塊玉佩上,泛著幽幽的。
拿起玉佩,冰涼的讓清醒了些。這玉佩,是找到親生父母的唯一線索嗎?他們是誰?為什麼不要了?如果找到他們,是不是就能有錢給阿孃治病了?
一個大膽的念頭,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,悄悄纏繞上的心。知道村裡有人偶爾會搭船去很遠的大城市,聽說那裡機會多,能賺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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