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瑩瑩靜靜聽著，沒有爭辯。知道爭辯無用。張嬸是這一片有名的“包打聽”兼中間人，許多像這樣不便拋頭面的繡娘，都要靠接活。剋扣工錢是常事，只是這次格外狠了些。
“我知道了，謝謝張嬸。”將錢袋收好，聲音依舊平和，“下次若有活計，還請張嬸多費心。”
張嬸見如此識趣，鬆了口氣，又說了幾句場面話，扭著腰走了。
莫瑩瑩站在原地，看著張嬸消失在狹窄巷弄拐角，才輕輕嘆了口氣。指尖挲著糙的錢袋布料，心裡盤算著這點錢夠買幾升米，幾副藥。
這樣下去不行。必須想辦法，接到更直接、報酬更高的活計。或者......找點別的門路。
想起了前幾日去藥鋪抓藥時，偶然聽到掌櫃與夥計閒聊，提到城中新開了一家專做子生意的“雲裳閣”，不僅售賣布料，也收上好的繡品，尤其青睞新穎別緻的式樣，給出的價錢頗為公道，只是對繡孃的要求也高，需得當面驗看手藝。
雲裳閣......莫瑩瑩心中微。或許，可以去試試？總比一直張嬸盤剝強。只是，拋頭面......風險不小。萬一被有心人認出......
搖了搖頭，暫時下這個念頭。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困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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