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7章
宴會進行到一半，貝貝藉口去洗手間，離開花廳，沿著走廊往宅子深走。走廊很長，鋪著暗紅的地毯，牆上的壁燈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走得不快不慢，像是迷了路。實際上在找一樣東西——趙坤的書房。
走廊盡頭一扇雕花木門虛掩著，裡面出昏黃的燈。著牆慢慢靠近，從門裡往裡看了一眼。是一間小會客廳，牆上掛著幾幅字畫，壁爐架上擺著一排照片。照片裡有趙坤和幾個穿軍裝的人合影，有趙坤在某個剪彩儀式上舉著剪刀。最邊上那張讓頓住了——照片是黑白老照片，邊緣已經泛黃，上面兩個人並肩站著，左邊是趙坤，右邊是一個穿著民國軍裝的中年男人。那個中年男人眉目清朗，站姿筆，角帶著一微微的笑意。從來沒見過這張臉，可又覺得眼——那眉眼的弧度，跟瑩瑩有七分相像。
這張照片出現在趙坤的公館裡，被放在壁爐架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。那個被趙坤害了一輩子的莫隆，此刻正安安靜靜地立在角落裡，像一個被忘的舊擺件。
貝貝轉過準備離開，吳幕僚正站在後兩步遠的地方。他推了推眼鏡，微笑著說：“小姐，花廳在這邊。宅子太大，很容易迷路。”
“謝謝。”貝貝不聲地往回走。的心跳得很快，但腳步很穩。走過吳幕僚邊，聞到他上有一淡淡的樟腦味，那味道讓想起檔案館裡那些在鐵皮櫃子裡幾十年的舊卷宗。
回到花廳時，義賣環節剛剛開始。趙坤站在舞臺中央向大家展示一幅古畫——說是明代文徵明的真跡，今晚拿出來義賣，所得全部捐給孤兒院。臺下掌聲一片。貝貝回到位置上坐下。瑩瑩湊過來小聲問：“去哪了。”說：“氣。”
齊嘯雲在旁邊夾了塊桂花糕放進的盤子，眼神分明在問“有沒有出什麼事”。沒有用表回答，只是在桌下把那張老照片的位置用手指悄悄寫在他手背上——他輕輕攥了一下的指尖，隨即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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