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走後第三天，葉巡坐在院子裡曬太。太很好，曬在上暖洋洋的。他閉著眼睛，腦子裡卻一直想著北邊那個點；小的媽媽。它還在那塊石頭後面等著，一個人，在風裡，在黑夜裡，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人。
心燈不在邊，被阿木借走了。他就用心裡的。那七個老點在最深，安安靜靜的，都在發著。葉凡在最左邊，閉著眼睛，像是在曬太。蘇曉挨著他。紅鯉站在稍遠的地方，刀橫在前。判靠在一邊，板著臉。兩個老人在最後面，一個閉著眼，一個看著遠。他自己站在中間。
“爸。”他在心裡喊。
葉凡睜開眼。“嗯？”
葉巡說：“小的媽媽還在等。它等了那麼久，連自己是誰都忘了，就記得一個名字。”
葉凡說：“記得就夠了。”
葉巡說：“萬一它記錯了呢？萬一它兒子不小，別的呢？”
葉凡看著他。“它不會記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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